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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军旅,我的梦
 [打印]添加时间:2020-05-30   有效期:不限 至 不限   浏览次数:69
   我,一个底层女兵中队的中队长。
 
  都说武士,从穿上戎衣那一刻起,就与祖国有了特别的约好;从向军旗发誓开始,就与祖国的命运严密相连。
 
  要说我的军旅情结和家国情怀从何而来,除了从小受影视剧和英模故事的影响,就不得不提我的姑父,一个参加过边境反击战的老兵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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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姑父在刀光剑影中目睹了战友的献身,自己也下跌山崖身受重伤;从被确诊为瘫痪的五级伤残到从头站起来,他用了3年时间,行动看上去乃至与常人无异。
 
  可是,用他自己的话讲,比起那些惊天动地的英模事迹,他的故事再普通不过了;比起那些已经化作山脉的战友,却又再走运不过了。
 
  翻开泛黄的日记本,他淡淡地写道:武士,便是只需祖国的一声召唤,咱们便义无反顾奔向前哨。假如战役不免献身,期望活着的人勇敢地活下去......
 
  当本应是电视剧里的人物和情节真实在实发作在身边时,我被深深的震慑了,好像突然就明白了他身上那种谜一般的精神,原来是武士的脊柱,原来是对祖国的承诺。
 
  也许便是从那个时分开始,我心里有了一个坚决的声音:成为一名武士。
 
  2011年,本科毕业刚刚参加工作,我知道:这是最终的机会了,我要报名从军!
 
  临走的那一天,父亲母亲和姑父姑妈嘱咐我:既然选择了军旅,那就把自己交给祖国,一定要当一个好兵。
 
  初入兵营,最早体验到的是一遍一遍地叠被子,一遍一遍地打扫卫生,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拔军姿。
 
  那个时分,我才知道兵营不是单纯的儿时梦想,更不是触目惊心的“大片”。
 
  咱们会闻到练习场上草根与泥土的芬芳,也会掂量出钢枪实在的分量,愈加要面临实实在在的琐碎生活。
 
  新兵连的生活很快结束了,由于岗位分工需求,我没有成为“武艺非凡”的特种兵,也没有成为能歌善舞的文艺兵,而是成为了一名特别勤务的执勤哨兵,斗争在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 
  2012年年末,我成为了新兵连仅有的一个上等兵新训班长。
 
  依稀记住新训骨干集训前的那晚,队长苦口婆心地跟我说:“香云,你是大学生、也是党员,思想过硬、工作积极性也高,我和指导员相信你一定能为中队带一批好兵。”
 
  那一年的新兵连,两眼一睁,忙到熄灯;两眼一闭,提高警惕。那一年的新兵连,只记住累并快乐着。
 
  新兵下连的时分,队长说:“好样的,没让咱们绝望。”
 
  2013年九月,在国家方针的支持下,我通过了大学生提干考试,从一名兵士成为了一名女军官。
 
  假如说,从戎的头两年,我学会了努力和坚持,那么,随后在学习的日子,则鞭笞着我爱惜和斗争。
 
  想想在雪域高原据守的小白,想想在猎鹰突击队摸爬滚打的园青……听着她们的故事,我热血沸腾。
 
  相同的军旅岁月,相同的花样年华。她们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祖国的安宁。
 
  2014年7月,在经历长达10个月的培训学习后,我再次回到了支队。只是这一次,我真正从从戎人成为了带兵人。
 
  从戎,或许检测的是一个人;带兵,则检测的是一支部队。我也不断地在实践中反思自己:作为一名底层一线带兵人,到底要怎样才能带好兵?
 
  一转眼,穿上戎衣,已经七年。
 
  尽管我还没有成为一个足够优秀的中队长,可是在斗争中我收成了高兴、在艰苦中收成了勇气、在迷茫中得到了砺练、在坚持中懂得了感恩,也在与武士这个身份的对话中,感触到了与祖国的血脉相连。
 
  假如说,战役时代的家国情怀是冲锋陷阵,那么,我想和平时代的家国情怀便是兢兢业业地做好每一件事。记住我的老队长程丹在确定自己转业的那天,坚持要上最终一班哨。她说:这是我对自己军旅的表白,也是我对祖国的问候。
 
  在这个世界上,实现人生价值的途径有很多种,报效祖国的方式也有很多种。可是,在我心里,从军入伍是最适合我的一种。